《和病弱夫君生不出娃娃后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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芙蓉帐暖,昏黄的灯色映在行周的后脖子,烘得一片绯红。
他喉结绷紧,眸底凝聚着紧张和期待,缓缓将林真放落在喜被之上,洁白的里衣映衬着身下的大红色,显得她更是美艳不可方物。
今夜一定要好好表现。
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,“扑通扑通”地响个不停,四目相对,林真眨巴着眼睛,兴奋不已。
她恨不得把行周身上的衣服扒干净,罩上被子立马进入正题。
但大娘说过,男人自尊心重,好脸面。
既然已经成了婚,夫妻之间便要相互扶持,适当时候要顾及夫君的脸面,不要让对方在关键时刻下不了台。
今夜便是这个关键时刻。
行周身体本就羸弱,若是在洞房花烛之夜,都不让他显露一点顶天立地的本事,他心里难免会觉得自己没用。
因此……林真乖乖地躺在床上,忍耐被下硌人的花生桂圆,眸中饱含鼓励地注目行周的一举一动。
行周俯身上前,视线触及她这副可爱模样,忍不住一吻一吻落在面如芙蓉的娇俏小脸上,一下又一下地用唇瓣描绘,噙着她的嘴角,出声问道,“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你把艳册子看到哪里了?”
林真身心放松,享受脸上那点点酥软,伸手搭在行周的脖子,露出两截粉藕般的手臂,语气大胆直白,不假思索道,“总共有七八册,你可看得完?”
那么多书,要一一总结,还要融会贯通,多加练习才能内化成自己的东西。
可平日,行周与她练习得太少了!按照这速度,猴年马月才能领悟到书中的精髓呀。
低沉的笑声从喉间溢出,似是在嘲笑林真的庸人自扰。
行周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,又咬向她的耳垂,“我成亲前已经看完了。”
林真缩了缩脖子,讶异出声,“这么快!”
“当然。”
行周自满的声音乍然一低,哑着嗓音,“我学了不少花样,娘子可想试试?”
林真杏眼圆睁,眸中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亮晶晶地盯着行周看,忙不迭地点头,箍着行周的脖子,双脚攀上腰肢,压着他往下带,二人契合地贴紧。
她不甘人后,胡搅蛮缠道,“叫什么名目,有什么招式,你得教教我,我也要学的!”
“别急。”行周身上坠着林真的体重,怕她跌落伸手往上托住,直起半个身子跪在床上,扶住她的脑袋往自己怀里带。
二人面对面地相互拥抱,行周心中已然非常满足,不禁喟叹一声,可见到林真目光灼灼地缠着自己,等着他的下文。
他勾唇轻笑,俯身细嗅林真皮肉下散发的股股暖香,闭目缓道,“书上招式众多,有龙翻、虎步、猿搏、蝉附……而我们如今这般,面颊相贴,交颈相偎,便叫做鹤交颈。”
“鹤交颈……”
林真侧头,看了眼埋首在自己脖间的行周,狐疑道,“这就是房中术?怎么比起上次还不如,也没上次舒服呀!”
“你骗我!”
“我们明明还没有阴阳交合!”
“我不管,今晚一定要种娃娃。”
林真的嘴皮子吐出一连串话,等了半晌,都没有听到行周的回复。
若是往日,行周早就面红耳赤地来哄她了,哪会如今一动不动。
林真心中生疑,伸手推开行周一看,见他双目轻阖,身子摇晃,没有主心骨一般徐徐地往后倒去,神情一惊,赶紧拉了回来,把他放置在床上查看。
翻过行周的掌心,看到虎口上的伤口,林真脸上一紧,探上脉才发现他中了毒。
可瞧着行周脸色红润,呼吸平稳,看不出异常,林真一时琢磨不透。
月色昏暗,浓墨似的黑夜压在院中,红枣树叶一动不动,风定人静,四周陷入一片诡异的寂寥。
忽地,林真眉心一蹙,凝神看向卧房的门,与随时从黑暗中闯进来的野兽对峙。
突然,门外传来一阵啄门声,一下比一下急促,催得人心发慌。
林真披好外衣,起身开门,一个身姿窈窕,眉宇之间眨着风情万种的男子正扶在门框上,朝自己抛媚眼。
那模样,像极了林真时常路过镇上那间风月阁,凭栏甩着手绢拉客的小倌。
可林真见到他,周遭气质骤然一变,径直曲起五指擒住白琢脆弱的喉咙,重重往侧边一摔。
她皱着眉头,语气冷酷,“是你!”
须臾之间,白琢被迅速地按在墙壁上,掐在脖子上的五指毫不留情地收拢,在嫩白的脖子留下深红的指痕。
白琢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,精致的脸蛋已经因呼吸不畅涨得青紫,任由他细长的凤目不停打着眼色,林真还是不为所动。
分明对他下了死手。
“是你给行周下毒?”
林真的目光盯着白琢,眼前的人一副娇弱,眸底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我…是…小白。”
白琢磕磕巴巴地叫唤,企图唤起主人的爱宠之心。
林真歪了歪头,“小白?”
定睛一看,那双凤目确实有些熟悉,而且身上的气息清新,也不似是魔族。
那就是另有其人。
林真松开手,警戒地往四周扫了一眼,漆黑的深夜看不到头,蛰伏的野兽似是在等待时机。
颈上一松,白琢顺着墙壁跌倒在地,大口大口地呼吸。
心中抱怨,这才成人第一天,便屡遭威胁,差点小命不保,都什么事呀!
林真敛起眼底的戒备,蹲下身子,摸了摸白琢的头,咧着嘴角开心道,“没想到你化形成功了!”
神情已经恢复昔日爽朗天真,仿佛刚才置人于死地的不是她。
白琢眼中惊惧未散,瞟了一眼按在头顶的素手,抖着嘴唇解释道,“主主……人,我给行周下的不过是蒙汗药,不…不会要他的命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你做得很好。”林真拍了拍白琢的头,笑得人畜无害。
等下免不了一番腥风血雨,行周醒着,可就麻烦了。
白琢心中大喜,眼中的怨念霎时消散,湿漉漉地看向林真。
主人夸他做得好,果然行周的生死也不是那么重要嘛!
他忙坐直身体,一脸委屈,脖子上差点致死的红痕也忘了,只把肿起来的手背伸了过去,告状道,“主人,你看我的手……”
“如果你下的不是蒙汗药,你刚才已经死了。”林真笑着补了一句。
白琢神情一滞,倏地把手伸了回来,身体警觉地往后仰。
“嗯?你的手怎么了?让我看看。”
林真笑意盈盈,把小白的手不由分说拉了过来,看到小白手背肿得发亮,不像是寻常伤,关心道,“这手都肿成猪蹄子了,谁弄的?”
白琢顿了一会,小鸡脑袋还估摸不准行周在主人心中的地位,一边小心翼翼地觑着主人的脸色,一边低声试探道,“是行……行周弄的,他……他善妒小气,看我貌美过他,便瞧我不顺眼,想要毁我容貌,幸好我用手挡住……”
林真眼神安静地瞧着他,待他说完轻轻摇了摇头,颇有平日行周对她恨铁不成钢的神态。
钝感如她,也瞧出白琢的言辞中藏有漏洞,小白竟说他比行周好看,这话听着就不可信。
她松开小白的手,站起来板着小脸,苦口婆心地劝道,“小白,为人第一件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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